种种,犹如一抹鲜血被永恒地印记在了名为记忆的白布上。
那过往的种种,无垠的绿野,懒散的风车和静静隐藏在谷底之中的溪流再度俘获了我,那年少时所虚构出的梦境无疑是对我来说最为美好的回忆,之后的种种总是带着鲜血与疼痛,我打开书房的窗户,家乡的冬夜平静许多,可心中再也没有办法平静下来,渴望和奢求在我思维中乱了分寸,是啊,我是个混沌的男子。
猫的消失。
我对着镜子说:“怎么,还没睡?”
镜中的自己看了看手表,“对啊,凌晨2点了,怎么还不睡?”
“想着事来着。睡不着。”我对镜子说,随即点上一支烟,镜中的我也点上一支烟。
“想什么,能说来听听?”
“让我理理思绪。”我吐出烟,看着手表上的秒针转了一圈后说到:“猫。”
“猫?什么猫?”
“就是以前一到夜里就到我阳台叫的那只猫,这几天没来了。”
“回家了吧,大概没在外面了。”
“也许。”
“怎么突然关心起猫来着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正如你一样。”
镜子中的我吐了烟,“是啊,我也不知道。”
秒针又转了一秒,镜子中的我说:“我说,明天有空不?”
“时间充裕的不行,还在思考到底怎么打发时间啊。”
“那替我擦擦镜子好么?”
“行!”
“那我睡觉去了。”镜子中的我对我说到。
“我也睡觉起了。”
我躺下几分钟后便睡着了,模糊地听见阳台上那猫的声音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这文字是那个时代自己的写照,如今还能如此清澈来着?-----------
风车依然悠然自得地随意转着,我发现并没有风去抚摸他,或者风儿早已离开了风车,去向了其他的地方,爱上了别的事物来着,风车看了看我,“鬼啊,你回来了?”
“呵呵,你还记得我?”
“是你创造了这片世界,是你捏出了我的外壳,赋予了我生命和思考,是你让风和我相爱,但又是你让她离我而去,我怎么能够忘记你,鬼啊,多少年了?”
“4年,或者更久一点,听着,如果是我让风离开了你,确实很抱歉,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来着,我这几年中太过于模糊,过于迷乱,谢谢你还记得我,风车。那,我去其他地方走走。”
“去吧,鬼,倘若你遇见了风,告诉她,我还等着她。”
“行,一定照办!”我轻轻地踏着柔软的草地,它在我脚下歌唱,用歌声告诉这个绿和紫色的世界,我又回来了,我听见潺潺溪流换了个调子,跳跃着。
哦,我差点忘记了,忘记了高高挂在夜空中的海洋,海豚和鲸鱼在其中舒适地翻转着,他们慢慢地游者,向银河遥远的彼岸旅行,是一股什么摧枯拉朽的力量诱惑着他们来着?
| 火星 |
| “无所谓的未来。” 这话是谁对我说过来着?我忘记了.我歇斯底里地回忆那个人,但还是找不到定点影子,可能是我自己压根就没有想过到底是谁说的,知道说的是什么就行了. 打火机总是打不燃.我每隔两天就加一次油.每个星期换一块打火石.还是打不燃.如此,我随时上街都带2个打火机,当拿出地1个时打不燃的时候就悻悻地拿出第2个电打的打火机来点烟. 记忆不好,怀疑正在衰退,我忘记了今天是星期几,到底有没有吃过早饭,中午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溜到哪去了?我都记不的了. 睡眠如同远方的亲戚,好象这3个月里只睡过5,6天,实际数字我也不记得了,只知道有几次在早上8点种醒来. 我找到了医生. "多久开始这样了?" "大概3个月前,实际几个月,几天,几年我也不记得了." "工作了吗?" "自己做着小本生意." "做什么来着?" "卖衣服." 医生看了我几眼,"吃点药.要是吃药都没用的话再来找我." 0:00,我吞下了药丸.等待药力发挥. 凌晨3:43,我还是没有睡着. 快早上了,我看着服装杂志. 阳光撕裂了地平线了,我洗了个澡,穿好衣服跑到店里. "精神不好哟!"一个顾客对我说. "是啊,失眠来着." "有事?" "没,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.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." "多看点火星应该就好了." "...","火星?" "对!" "能说具体点么?" "就是物体互相碰撞摩擦出来的火星而已.随处可见!" "那我试试..谢谢." "没关系,我以前也这样来着!" "失眠?" "对!" 0:00,我掏出打火机,开始准备看火星. 燃了.打火机居然点燃了. 我盖上盖子,再翻开,继续看火星.还是点燃了. 我反复的关上盖子,点火,每次都点燃了,一次不漏. 我似乎睡着了. |
远方的山岭在移动着,我趴在大地之上,耳朵紧紧贴住地面,感受这持续了4年之久的迁徙,如同我一般,他们在寻找点什么,尽管满山的树木和鸟儿已经将其装扮的无懈可击。
“山啊,能否告诉我你到底为何一直跋涉?”
“噢,鬼,很高兴你回来见我们,你到底还是一如既往的迷乱来着,我们找寻的难道不是你所找寻的东西?”
“可我不知道我在找寻着什么,或者说我根本没有找寻过。你是我的影子,可我看不出自身的轮廓。”
“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孩子了,你该自己去找到答案,你害怕吧?”
“假使你们不告诉我那答案是什么,我用什么来害怕!”
“假使我们告诉你,那你也不会理解,你所找寻的是金黄色的细沙,蔚蓝的天空和无边的海洋,你所找寻的是你人生的终点,你生活的意义,你生命中无休止的回忆与折磨。”
“不明白。”
“到底是你,鬼,我已经告诉了你,该自己去思考吧。”
告别了山,我继续赶路,为什么会是赶路?
| 是潺潺溪流还是汪洋大海? | |||
| 我慢慢地走向黑暗,似乎自己将与它融合一般.我喜欢在深夜里依着阳台抽上一支烟,看着火星慢慢燃尽,时间也随着它慢慢流走.我将烟头弹到楼下,没有一点声音,也许本该没有任何声音,可是我总是期待它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发出些许声音. 我习惯在黑暗里与自己对话,我的灵魂仿照我的样子在镜子中产生"鬼"这一虚幻的景象,他和我如影随行,每当黑暗来临之时,他便从某个角落冒了出来,说着我心底里惧怕的事情,他总能一针见血的告诉我自己无法达到却又不断希望的事情.我憎恨他,我无法离开他,离开他我只能迷茫地在梦境中那无限的草原中无目的的游荡.其实他就是我,而我是他的影子,只有梦境中的自己才是真实的存在与这世界的自己,也许吧? 我将双脚泡在小溪中,儿时的玩伴们在水里快乐的嬉戏着,我坐在岸边看着他们,想要过去和他们一同玩耍,可是无法移动,我被自己牢牢地沾在了这靠水的岸边,我只能将部分身体融入令人惬意的水流中,通过水流感受童年时无尽的欢乐,梦醒了,眼前的画面被黑色的旋涡拉了进去,不留下一点点蛛丝马迹,我点上一支烟,坐在床上. 我们在海边用沙子盖起了城堡,他用一面不知哪里得来的旗子插在城堡上面,说这是我们的秘密堡垒,我们要保护他,我们拉勾许诺,我们说长大后再一起来到这海边寻找这永远不会被摧毁的秘密城堡,之后,我们各自登上了自己的路,无奈的艰难的行走着,我们希望那一天快些到来,希望快一点和友人重逢,去收获彼此的秘密城堡,可是我们都迷路了,仍在艰难的走着. 我赤着脚,在草原上收集着各种颜色的野花,远处的风车像巨人一般支撑着遥远的天空,磨房发出不能言语的声音,我的篮子装满了鲜花,我要用他们做一顶漂亮的帽子,献给我心爱的女孩,我回到草原里的小屋,慢慢地编着,静静地等着. 他从来没有停下过脚步,他手上的煤油灯快燃尽了,前面的路越来越暗,他感觉到周围有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注视着他,他反而放满了脚步,哼起了童年时大家一起编的歌曲,他是个坚强的孩子,至少在我们眼里是,他总能在我们每次犯难时提出解决的办法,我们信任他,我们依靠他,自从那次的离去之后,都在寻找他,他也如我们一般寻找着我们,他回忆着童年的欢乐往事,不自觉地笑了起来,他想到了上次在树林里大家猛吃也蘑菇,结果都闹肚子的事情,他想,如果可以的话,还想和大家再闹一次肚子.突然,手中灯灭了,我从容的仍掉了煤油灯,继续向前走着. 屋子里坐满了人,大家都重逢了,每人轮流说着离去时候自己的事情,我们尽情的喝着蜜酒,快乐地唱着,一直这样持续到了天亮,草原里充满了欢声笑语. 我睁开眼,原来只是梦境,点上一支烟,继续的迷茫着,鬼在身边无休止地喋喋不休着.. -----------------啊,那如梦似幻的年少轻狂,请回来吧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噢,我一不小心踏入了紫罗兰花园,亚麻裤子被染成了紫色,仿佛自身快被融化在这绮丽的花园中一般,这是另一场梦境,与先前的梦境在某个点上完美的衔接上了,这个花园曾经属于一个女孩,我为她写了这首歌,她也如我远望唱了起来,那不是一个很沉重的丢失,至少,在1个星期以后,这块花园便成了一连串梦境中的一个小景点,花儿们不再为女孩绽放,不再为女孩歌唱,她们只是随着风摇摆,摇摆。。。 “风,找到你可真容易来着!” “噢,我的爱人,你回来了!” “咳,风车才是你的爱人。” “难道你不是风车么?你给予我们一切,你创造这一切,你就是我们,你是风车,你是我,你是高山和大海。” “但我给了你们自己的灵魂,我不再是你们,一点都不是。” “拒绝?说准确点应该是逃避吧?” “我为何需要逃避?假使我逃避,我为何又再度掉入这个梦境之中?” “那面墙。” “噢,不,不会是他,不可能是他,我早已翻越了那面该死的墙!” “没有,你从来没有翻越过,你只是假象自己已经越过了墙,如果你已经翻越了他,那么为何你还会出现在这个被遗弃的梦境中来?” “不,不会是的。” “我爱你,如同爱着风车一般,但我不得不离开我所深爱的一切,不是因为我的感情已经淡化,只是因为我必须离开。” “我能理解,是的,我认为我能够理解所发生的一切。” “不,你不能理解所发生的事情,如果你理解了,风车为何还等着我。” “噢,不,别说了,我快被撕裂了。” “好吧,亲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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